是一把窄刃。三指长。亮得像水。
沈知微抬手,把掌心那块玉牌再亮一次。
「大理寺玉牌。」她半声,但每一字都清楚,「动我,是动大理寺。」
那灰青衣人看她一眼。瞳子紧了一收,但没退。
这个b拐角那个沉。
掂量过了,还是要动。
那就是说,他宁可动大理寺,也不敢回去交差说没动成。
程世延派他出来时,下的是Si令。
沈知微认稳这一条。
认稳的瞬间,那窄刃已递到她眼前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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