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
她想到昨夜柳如歌走前说的最後几个字。明日你一进大理寺，会有人盯你。那一句已经应验了两天。今日这条巷，玉牌实亮，裴行俭实救。她已经学到了什麽是有人陪走。
她也想到郑文琰。扬州永兴县郑氏二房嫡长子，Si在江畔，摆成渔夫。郑氏家谱若真在永兴县祠堂东厢第三柜，那一柜里压着的不只是郑氏家谱。是郑文琰为什麽会Si、是谁护着、是谁压着、是谁跟韩恒和程世延一条线。
她也想到自己膝上这GU酸。她跑不快，她政治不熟，她不知道祠堂里会摆几道埋伏。
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条线若不去取，就要断在这里。
她抬眼看裴行俭。
「去。」她说。
裴行俭看她。
「你知道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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