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琰受程公延荐举,赴扬州城南盐运副司任。」沈知微取出那一页家谱,展开搁到长案中央,「郑氏家谱第十七页载明。程公延,即程使君。」
她抬眼看程世延。
程世延的眉,一沉。
「沈仵作。」程世延开口,声音压得平,「郑氏家谱为私家所修,字迹墨sE皆出自一姓之手,非朝廷文书,不为证。」
短几句,压得稳。老於官场。
沈知微没接他。她转身,朝堂上一礼。
「下官不以家谱为证,以家谱上一页的墨sE为证。」
她把家谱那一页的背面翻给堂上看。
「此页郑文琰条目下赴任记一条,墨sE从背面看,b前头几条深。写此条的墨,新。写此页的时候,郑文琰已Si。家中无人新增条目,却有人在他Si後,把程公延荐举五字写进谱里。」
「写这一笔的人,要把郑文琰的Si,推到程使君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