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的话,我就继续了哦。”周昊文把手机放到一旁的琴凳上,双手再次攀上了两只美足,一边抚动着一边威胁道。
“我……我……”刘惜君也被刚刚奇痒中带着酥麻和快感的感觉搞得很是害怕,此时她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再来一次怕不是要变成一滩烂肉,只好勉强抬起已经红成水蜜桃一样的俏脸,不敢直视周昊文,却又一时找不到聚焦的地方,最后目光放在了周昊文已经湿漉漉的双脚上,但在意识到那上面的液体是什么后,又悲鸣一声不敢直视。
“君君不听话哦。”周昊文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不过比之前是轻柔了很多。
即使是这样,刘惜君的反应仍然非常剧烈,马上挺起了上半身,露出了半笑半哭半失神高潮的奇妙神情。
“我听话,不要,饶了我吧……”刘惜君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半躺在钢琴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副已经意识崩坏的痴女高潮脸,哪里还有在舞台上唱歌式英姿飒爽干练大方的样子。
身体挣扎了两下,但刚刚经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后的刘惜君几乎完全脱力,双手甚至没能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周昊文见状,伸手抱住了刘惜君的身体,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经过刚刚一系列的操作,他发现刘惜君的性癖很奇怪。
其实在生活中,我们往往会遇见各式各样的人,特别是女人的性癖是千奇百怪的。
就包括我们男人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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