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必须尽快让勃起的阴茎冷静下来,诺雅不情愿地握紧被厚厚包皮覆盖的那话儿。

        她笨拙地试着用“咻咻”的声音服务,结果牧师的态度似乎软化了几分。

        “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继续用手…?让雄性焦急,借此魅惑对方的作战吗?手段完全就是魔性的女人?”

        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断说出羞辱人的台词。对诺雅来说,至少不用挨骂了。

        大概是因为一直互相接触,多少习惯了。她维持跪姿,单手撸着阴部,同时观察着。

        肉棒一开一合,从铃口流出粘稠的预射液,摩擦肉竿的声音听起来还很干涩。整体充血膨胀,偶尔露出的冠状沟上沾满了耻垢。

        (好厉害…原、原来变成这样啊…不会痛吗?)忽然间,诺亚脑中闪过这样的不安。

        在诺亚心中,牧师依然是被色狼牵连的无辜受害者。

        一想到自己可能害他感到疼痛,罪恶感就快压垮她了。

        当然,她并没有用力握住肉茎,但没经验的诺亚无法判断牧师是舒服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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