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则没在客厅停留,低声打了个招呼便带好手套往卧室走。
推门进卧室,空气中依然残留些许消毒水和酒气,酒气很淡,平常人就闻不见。
楚凡微微皱了皱眉,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褥叠得方方正正。
那件案发时的床单被法医收走取证去了。
他没在床上停留太久,又弯腰仔细看了看床头柜,顺手拉开抽屉,里面摆得整整齐齐,没发现什么异常,床头柜表面擦得很干净,只在柜角有一块被烟灰轻轻烫过的淡色印痕,看起来已经不是新留下的。
楚凡又抬头观察墙壁,尤其是床头那一段。他用手电扫了一遍,墙面没有打斗或者抓痕。
莫非是真是熟人作案?
楚凡心里嘀咕了一声,随即又蹲下身,在床架和地板缝隙里仔细查看。
手指在床脚摸了一圈,指腹蹭到一点黏腻的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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