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来吧,吃饭!”
楚凡和沈韶音两人跟着她的步伐,来到了房子外面枯树底下,哪里搭了个简易棚子,几张折叠桌,十几个盒饭摆在上头,白米、酱肉、咸菜加一瓶温矿泉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乡下地方比不得城里,条件简陋,凑合一口。
马洪慧一边笑,一边把两份盒饭递给他们,“辛苦你们了,也跟我们一起吃盒饭。”
楚凡点头道谢,接过饭盒。
沈韶音同样道了声谢然后默默走到旁边一个角落坐下开始吃。
楚凡没坐,蹲在她旁边,一边扒饭,目光在旁边扫视着,却又看见了刚才那只害羞的母鸡,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走,楚凡随手拨了点饭洒在不远处,那只母鸡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啄食。
楚凡笑了笑,眼角余光一闪,不经意看向前方,马洪慧也找了个地方蹲下,双腿分开,警服下那两团雪白高耸的豪乳随着动作晃了两下,勒得胸口的衣服鼓起两个大包,下身的被汗水浸湿的警裤绷紧,那一片丰腴饱满的阴户轮廓隔着布料都被撑得鼓鼓的,肥美的胯根勾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跟她胸前的雪白乳肉遥相呼应。
楚凡手一顿,勺子在半空停了半秒,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饭后稍作休整,一行人又继续忙开了。整整翻到了下午四点多,才总算把这片大院彻底清空。
院门前的黄土地上堆满了翻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床垫、烂铁皮、发霉的衣服、破旧的电器,自然还有一具具令人头皮发麻的受害者。
总共翻出八具,全是白骨,散落在各个角落,有的混在柴堆里,有的埋在水缸底下,有一具居然挂在这个疯子卧室的房梁上。
法医初步判断,死者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都有,而且没有一具完整的,有的骨盆断裂,有的肋骨被锯断,连头骨都有明显的破碎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