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陆可研，并不像其他学生那样结伴逛街或找地方吃饭，而是穿着一件厚厚的，长度刚过膝盖的羽绒服，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传单，站在学校门口，有些笨拙，却又格外认真地向过往行人递着。
看到这一幕，楚凡不由微微一愣。
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上一次的情景，陆可研也是因为发传单才被那些富二代盯上，导致小腿受伤的。
只是让他有些不解的是，以陆可研的家庭背景，并不缺这点钱。
难道，她想体验一下勤工俭学的感觉？
楚凡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迈步径直走了过去。
陆可研正低着头专注地派发传单，并没有注意到楚凡的靠近。
见到有人朝自己走来，她条件反射般地，小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礼貌而拘谨的笑容，纤细的手指将一张传单递到对方面前，声音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怯生生道：
“家教辅导，初高中数理化、英语……有需要的话，可以了解一下。”
楚凡接过传单，却并没有低头去看，而是抬起目光，语气温和地看着她：
“可研，都下课了，怎么还没回家，跑来这边发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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