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蘅看她把疗伤的蜂蜜当糖吃下去,哭笑不得地点点她额头,“荔枝蜜行气消肿,可治烫伤。”

        说着,又给她喂了一勺。

        弱水笑嘻嘻地又吃下去。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嬉闹一阵,周蘅见她举止放松,顺势又领着她看了她幼时的玩具器物:绘着虎兽的皮蹴鞠、褪了色的金鱼风筝、十二官娘子造型的一套绢人儿,可以振翅的绢纱竹蝴蝶,角落里甚至还有一驾鸾首鱼身嵌着各色彩石的四轮小车……

        这些参与了她过往的旧物,被妥帖的好好收放在这房内。

        弱水对爹爹那最后一线若有似无的陌生隔阂也都消弭,剩下的全是自然而然的亲昵。是爹爹呢,她也有爹爹了。

        弱水醺醺地想。

        半夜虫鸣阒静,雨过后的夜空澄净,玉轮高悬。

        弱水牵着周蘅的手,顽皮地往石径边上带。

        周蘅迁就她跟去,温柔提醒,“弱弱,当心那里有水。”

        刚刚弱水为了解烫,情急之下喝下一盏韩破送来的药酒,那药酒虽闻着并没什么酒气,但酒力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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