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嘛,就是这澡前前后后,反反复复洗了一个小时,等重新躺上床,她是一脸红晕地靠在他身边说着悄悄话,而他眼皮上像是挂着千斤坠。
周庄不得不承认,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个至理名言。
女人色起来,他完全不是对手。
刚才完事后苏诗依帮他把套子取下,伪装着天真的笑脸,晃了晃里面的液体说“怎么变这么稀了,你是不是不行了?”他只能抢过来赶紧扔掉,摸摸鼻尖掩饰尴尬。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短时间连着来三次他也腿软……
她身上隐隐约约的醋味还没散去,这小妖女怕不是发现她自己体力不行,与其主动出击不如借力打力,半勾引半报复给他榨精。
周庄昏昏沉沉地想着,伴着她温声细语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听不到周庄敷衍的应答后,苏诗依奸计得逞般捂嘴偷笑。拉上被子盖好他的身体,她把发梢捋到耳后,俯身偷偷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这是另一个还没告诉他的癖好。她自己的耳朵不大,就特别喜欢他身上的这个部位,葫芦似的大耳朵总是让她忍不住想亲。
少年的心思还是单纯,少女的情怀总是相思。可惜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等他再长大一点之后,还能和现在这般容易接受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