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她胡说八道的机会,低头封住了她的嘴,下身缓而深地抽插起来。
随着吻的越来越深,我的手揉着她那半球形胸部,下面那长枪也越插越快。随着那摩擦快感的加剧,我也吻不下去了。
“哦……我的好姐姐,你的小逼真舒服……哦……啊……”我快速地抽插起来,她肥美的骚穴吞吐着我的肉棒,那白沫在穴口拉丝。
“啊……啊……臭弟弟……便宜你了……好几个……爱我死去活来的,也没得到我……”她嗓音低绵,断断续续。
“姐姐,但我让你爽啊……爽得飞起……我也喜欢你……”
我握住她有点肉感的腰,软软的,特别舒服,肉棒更加卖力的冲撞着,她这种肉感的屁股,撞击声特别清脆,感觉每次都在扇耳光。
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周艳梅,她那硌得我腹股沟发红的胯骨。不知道她现在在澳洲过得怎么样。
“啊……啊……臭弟弟……姐快要来了……用力……深些……啊……啊……”在我真用力之后,她又带着哭腔叫道,
“啊……哦……太大了……轻点,轻点……姐姐受不了……”
“姐姐~爽不爽,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那‘八块腹肌’要粗长?”我冲刺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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