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知道润平误会了,如实道:“不是今天丢的,是昨天在皇宫。”

        “管它哪天丢的,就当挡灾了。”苏润平宽慰道,正要端起手边的冰山酥,被岁寒一把夺去。

        苏润平眼巴巴地问:“我没有吗?”

        岁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夹在中间的苏清方轻笑,把自己那份推到苏润平面前,叫他吃这份,又问:“我去翠宝阁问了,那对钗要五百两呢。润平,你哪来这么多钱?”

        “呃……”苏润平眼睛转了转,解释道,“我……存的呀。一个月二两银,我还是挪得出来的。”

        说罢,苏润平腾一下站了起来,笑道:“姐你吃,我自己去厨房看看。”

        话音未竟,人已经溜出去好远。

        苏润平去后不久,卫夫人又来了,吩咐苏清方十六那天不要出门。

        苏清方一开始还以为是太平观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母亲耳朵里,但指定日子更像是有事,母亲的样子也不像受惊担心,便问:“怎么了?”

        卫夫人没有回答,只道:“你听我的,不要出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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