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看着几个侍女来收拾桌面,有些迷茫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事。

        过了午时很久才起身,嬷嬷带着然尔过来又说了不少,加上用膳的时辰,现在已经接近黄昏。

        她迟疑转头,看向槐霁,神色间有几缕惧意。

        夜深之后岂不是又是那等床榻之事,她现在还记得那些尖锐得几乎刺破头皮的感受,再来的话她真受不住……

        南堰重欲,偏爱寻欢。

        以后可能两眼一睁都是这些事,秋生有些绝望。

        视线落到槐霁身上,又觉得没这么离谱,起码槐霁没这么离谱。

        再说,居于上位的男男女女总不会就有一个床榻之伴,都是众星捧月,她总能偷闲,说不准他吃够了,就厌倦了呢?

        生活中不能毫无希望,秋生怀着侥幸。

        嬷嬷的话,她听进去了。

        但现下最棘手的不是以后的荣华富贵,而是她能不能受得了这里的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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