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疯狂地贯穿到她的最深处,竟一口气撞开了她的小瓣膜。
“——啊,不要!”她放声尖叫,“那里……不行!”她身子剧烈一颤,花穴里面一下子就喷薄,如同失禁般的汹涌液体,往嘬着她宫口的龟头上淋漓地一浇。
那淅淅沥沥的滴水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止,俩人交合处被淋的淫秽不堪,他浓密耻毛都被打湿。
宁熙已经没力气去辨认自己是吹了还是尿了,下一刻就整个软倒在靳北然怀里。
直到他把性器拔出来,她都还处在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高潮里。
薄膜一样的逼口又被肏肿了,原本嫩嫩的肉粉变成充血的深红。
靳北然知道时间快要来不及,也看到不远处的司机一直朝这边张望,可他就是贪恋这一刻的余温,她小小的一团,无力地乖乖趴在他怀里。
他几乎不想走了,没赶上航班就没赶上吧,还有明天一早呢。
宁熙失神似的盯着座位上那滩水,怎么办,身体被他搞的越来越性感。她不想再待了,车里一股事后的腥膻味,让人受不了。
“不是要赶飞机吗?”她问,催他走。
靳北然正拿湿巾擦手,擦西裤上她的爱液,“不急,再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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