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飞机师趴在舷窗,玩味地看戏。
惠姐心中一凛。
永恒中性微笑的面具,崩坏一秒之后,重新戴回脸上。
她站起身,朝两名飞机师颔首示意。
随即走进大门,步履从容不迫。后脑勺的马尾扎得不高不低,一丝一毫都未摆动,中规中矩就像她本人。
……
爱棠山庄,清晨。
薄雾如轻纱,缠绕在远处的半山腰。朝阳如金色的芭蕾舞裙,在空中翩迁起舞。草木葱茏,花香鸟语。
海棠身上的瑜伽服未换,坐在阳台,独享山景,一面品尝着惠姐亲手冲好的咖啡。
她自认物欲淡泊,每每对着这一片风景,仍不免生出舍我其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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