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举动是承认了喔。”
承认了…?
礼若暮僵住了,一副被击中要害似的失魂落魄。
刚才他一瞬间像个傻子一样,被尹伊承随口一句话拖着玩。
他又是懊悔又是慌乱,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伊承见若暮难堪的表情,笑意忍不住又加深几分:“呵呵,你的模样看来倒挺像有那么一回事的嘛。”他拍了下若暮的肩膀“别担心、别担心~人家是开玩笑滴。”
…装诚恳个什么劲啊!平常那种德性现在叫谁能相信你?
看若暮的质疑眼神,尹伊承也猜得出他心里想的话。
忍不住松嘴噗哧笑出声来,敛色后继续说着:“你不也知道我以前的事,你现在跟我是同病相怜耶。”
“谁跟你同病相怜,你继续妄想不要烦我!”王子没好气地吼了句,坐回椅子继续看他的辞典,彻底把他当成空气般忽略。
……
机场上,若晓有点吃力地推着装着竖琴的搬运箱推车,陈渊和她英国时期的好友在前面边走边聊着,笑的很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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