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晓左右扭动着,想摆脱那种被限制行动的异样感。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崔崔是指山势高竣貌。绥绥则是行走缓慢的意思!”她一股作气把所有刚才背起的的内容,全部说了出来“下一句是:鲁道有荡,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有荡是平坦貌,归是出嫁!”

        “好孩子,全都记得了。”似有似无的游移,低沉的语调。他没抬头,手指勾起肩带,拨弄着。

        “你的手拿开啦…”

        他不分由说地架着她,手指鬼祟地沿着圆润打转着圆,指腹拂过隆起的柔软肌肤,顺着胸罩的线条游走,滑过肩带,不真实的触摸感觉相当暧昧。

        布料磨擦时的沙沙声更像在暗示什么…这样微妙的碰触,远比赤裸拥抱时,更让人害羞。

        “下一段呢?”若暮魅惑地低喃道。

        手掌随着她的喘息,像摘取鲜果般,由下往上轻柔地托起她覆着胸罩的左胸,捧住,包复上内衣的钢丝线条,揉按着。

        她上气不接下气,头仰着,神情是欢愉而难受的纠结:“啊…葛…葛屦五两,柜緌双止。哈…鲁道有…荡,呜齐子庸止。既曰庸止,曷…又从止…哈你、你别那样行不行?”呜…她想要念书啊!

        “连课文都背得那么熟了,真是好孩子。”若暮搂着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若晓抱在膝上。

        原本整齐扣好的衣服下,早已隐约看见底下的狼藉…她的胸罩半扯开来,肩带卡在肩膀上,软巧的胸乳被少年的手掌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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