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知觉得自己似乎要被那双眼吞食殆尽了。
从头到尾。
睁眼闭眼都是她。
远远地,站在血泊中,就那样静静看着自己。
很久以后乐于知才知道,原来自己当时的感觉没错。
那天陈芨真的没想活命,用力砸下去的每一下都是要拉那群施暴者一起陪葬,死就死了,人命最不值钱,但他们必须给她垫背,一群畜生不如的东西,活个屁。
只是最后没成功,她失血过多,被匆匆赶到的救护车抬走了。
谢幕得有些狼狈。
但陈芨这个名字,自此在南区,甚至江市,几乎没人不知道。
只是感叹、佩服过后,是新一轮的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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