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云臻则实在是射得太深了,刘知溪尝试自己抠挖,只能从深长的甬道内带出一点已经被淫液泡稀的精液,她将马桶盖盖上,自己则坐在上面,大开双腿,向下体伸去手。
因为男人将肉棒放在阴道埋了一晚上,内壁被惯性撑大,此刻还张着一张小口无法闭合。
双指很轻松便伸进了小逼内,手指埋在腔道内开始胡乱的扣挖,湿润粘稠的穴道被她自己扣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搭在马桶盖边缘的双脚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收紧,被操肿的小逼又麻又痛,刘知溪咬牙压抑住喉中情不自禁挤出的声音,却还是有那么几声从双唇中蹦出,飘荡在空荡的浴室里,“嗯!呜啊…”
手指艰难的在穴里窜走,抽出时只带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淫液,浓稠精白的精液任然安然堵塞在穴内最深处。
刘知溪手脚发麻了,浑身无力的倒靠在马桶上,心里咒骂着云臻则混蛋,没事射这么深做什么。
许是她的动静有些大,云臻则也跟到了浴室跟前。
门口传来他的声音,刘知溪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叫他进来。
男人得知她的情况,二话没说抱着她站起来。
刘知溪双腿发软站立在地上,背靠着他才不至于滑倒在地。男人的手臂绕到她身前,顺着女人的身体缓慢往下体伸去,停在了两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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