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湿痕,他随手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确保现场表面看起来不会太过异常。
一切做完后,他站起来,捡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机,最后看了她一眼,瘫软着、呼吸细碎、内裤紧贴着小穴,微微渗出白浊液体的徐悦彤。
他露出满足的笑容。
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门,把“清洁中”的牌子取下,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普通打工仔一样,消失在走廊的喧闹人群里。
几个小时后。
徐悦彤醒了。
头痛欲裂,身体又酸又软。
她皱着眉头坐起来,感觉到自己裙摆怪怪的,衬衫也有些不对劲,内裤里湿答答的,黏腻又温热。
“……什么?”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内裤中央,一大片粘稠湿润,隐隐透着浓浓的陌生气味,不是单纯的酒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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