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之后,她闻到内里还是他的苦艾气味。
“我送你?”朋友问。
“不用了。”她回答,甩甩手中的车钥匙。
朋友欲言又止:“Y也真是的……不过你也知道,他就是这样。”
她耸了耸肩:“我当然知道呀。要不是家里安排,谁会跟他?”
她的肩上搭着Y的外套,唇膏新补上,妆容还保留着正式场合的妥帖。
但眼神却是无所谓的,裹得小腿纤长的长靴上方露出苍白的皮肤。
提着裙摆和包,一个人仿佛就要飘渺地飞驰离去。
朋友于是没送她,喝了一点鸡尾酒,在他们这里不算醉。她一个人回到家中主宅,远远地看见那有点年头的建筑,方形窗格透彻灯火。
进门时正好碰见簇拥着一个女人,穿着丝质睡袍,端着一杯酒就要往楼上走。眼睛一瞟仿佛才见到她,停下脚步。
“妈。”Z小姐垂眼喊了一声,妈字叫得分外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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