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看你吸我的鸡巴吸得挺起劲。”他低沉着嗓音说,声音已经被欲望沾染。

        握着肩膀把她的头转过来,审视她的脸。

        “骚逼空了这几天就渴成这样,之后隔离解除,去见你的奸夫,还不知道要玩成什么样。”他说。

        “你……无耻……”她骂道。

        “无耻?”他直起身笑,身下骑马一样骑着她的屁股,腰部有力地摆动,“我倒是想看看他会把你干成什么样。兴许我高兴了,还会多找几个人来帮他操你,干你这个不知满足的逼。”

        她被羞辱,汗毛却兴奋地耸立,穴肉忽地锁紧。他又气又恨地扇她的奶子,骑着她猛操,拉起她的上身,掐着下巴,低头吮吸她伸出来的舌头。

        房间里各个地方都被拉着操了一遍,她被逼着叫了各种称呼求饶,“哥哥”,“爸爸”,“主人”都叫了,套子扔了一地,还是没有停歇。

        他在一床湿透的床单中将她捞出,托着她的脊背与她接吻。

        她坐在他的身上摆腰,被玩得只会乖乖地顺从挨操。

        但是她仍然是清醒的,记恨地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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