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责怪自己笨手笨脚,握住不听话的龟头,自虐般地揉搓,自慰的快感从大脑穿过,仿佛都通过表演传达给观看的人。

        他看见她眼睛弯起,笑了一下。好像发现了他刚才的小动作,忍不住被逗笑。

        “别着急,慢慢来。”她轻声说,声音像是蛊惑。

        她果然是温柔的。他像是考试压中答案一样窃喜,这样下来,更想把自己展示给她看。

        他仰头,腰撑着身体向后倾,眼神从下至上,纯净地看着她,手上却做着淫荡的事。

        他的声音还是少年的音色,带着些低沉,呻吟时声线颤抖,像是被人欺负了。

        他微微开口,口中无声念着什么。她警告般地挑眉,他的唇便封住了。

        为什么不能念她的名字?为什么?他心中有些委屈。

        她似乎注意不到他表情的变化,低头又看了一次时间。

        “不错,”她赞赏道,“达到了基准线,后面是加时赛,看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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