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更衣室里,被季博昌看到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后,林雪儿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夜晚,她总是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是季博昌那双充满了血丝、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欲望的眼睛,是他裤裆处那狰狞恐怖、几乎要撕裂裤子的巨大凸起,更是自己赤裸着身体,无助地跌坐在冰冷地面上,任由他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在自己每一寸肌肤上肆意逡巡、亵渎的画面。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她都浑身冷汗,枕巾湿透,心脏狂跳不止,仿佛那份屈辱与恐惧,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件季博昌慌乱中扔给她、沾染着他体温和淡淡汗味的校服外套,被她胡乱地塞在床底下最隐秘的角落,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会传播瘟疫的病毒一般。
可每当夜深人静,噩梦再次袭来时,她又会不受控制地从床底下将那件外套翻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那份既让她感到屈辱、又莫名带来一丝奇异慰藉的男性气息,在无尽的恐惧与迷茫中,瑟瑟发抖到天明。
她恨季博昌,恨他为什么会闯进女生更衣室,恨他为什么会用那样赤裸裸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看着自己,更恨他……为什么会在看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展现出那样强烈的、让她感到既恐惧又莫名心悸的生理反应。
是的,心悸。
除了极致的羞耻与愤怒,林雪儿不得不承认,当她回想起季博昌裤裆那惊人的尺寸,以及他当时那副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控的模样时,她的身体深处,总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奇异的、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羞耻的酥麻与战栗。
她虽然单纯,但也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她知道,男人只有在对自己极度渴望的时候,才会有那样强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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