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掌柜这么娇。”清安倾身压上她,手指轻轻摩挲她颊侧,眼睛微微眯起,调笑道:“发情的母狐狸都没你骚,小骚穴被操两下就跟发水灾似的。”
他还没插进来时,楚潼熹就隐约听见自己身下传来水声,清安这句话臊得她一下从脸红到耳朵根,侧过头底气不足地辩解:“我才不骚…”
“嗯,你不骚,刚才是狐狸精上身了求我操你。”清安眉梢扬起,滑到她胸前的手重重揉了一把绵软奶团。
“……”楚潼熹想起自己刚才哭着求操的样子,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她好像真的很淫荡,明明跟温玉说了什么“不是你那么谁都可以”这样的话,面对清安时却又沦陷在他的魅力中。
眼眶有些酸酸的,楚潼熹吸了吸鼻子,浓密羽睫闪动着,小声问他:“我真的…很骚吗?”
她看上去委屈极了,面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却颤抖着,好像很快就要有泪珠滑落。
清安一瞬怔愣,手指抚过她腰侧细腻肌肤,默了两秒,才低声道:“小骚狐狸没有贬义,我没有说你不好。”
他怎么可能用自己的种族骂人呢?
“清安…可以亲亲我吗?”感受到清安态度中隐含的温柔,楚潼熹心口悸动,微微张开的双唇忍不住凑近他。
清安有些晃神,现在的楚潼熹不像能压制他们的掌柜,连亲吻都小心翼翼索求的女孩,更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四处寻找属于她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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