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丝毫不客气,踹开门就走了进来。
楚潼熹瞧见他双手端着饭菜,觉得情有可原。
只是温玉却不放过他。
温玉垂着眉眼,轻声开口:“清安,我知道你怨我喜欢争宠,但再大的怨气,也别这样进掌柜的卧房,叫旁人听了去,又要说些掌柜管教不严的闲话。”
“哟,你是瞧着洛渊他们整日装死不来抢阿熹,今天给我上眼药来了?”清安不吃这套,嗤笑着将楚潼熹的晚餐放在桌上。
叼着那支细长烟斗轻吮一口,清安又笑:“我在厨房做饭,让你钻了空子也便罢了,这会儿还在阿熹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出去打一架,别在这儿坏了阿熹的心情。”
清安才懒得像温玉一样弄那些心机把戏,他眼里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楚潼熹除外,她说什么他都认。
温玉抿唇片刻,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楚潼熹的手,不着痕迹退到她身后。
楚潼熹一怔,看着温玉紧抿的下唇和往后折下的耳朵,不由有些心疼。
他一直很温柔,总是想着一切为她好,也愿意为了她步步退让。
或许很久以前的他也不是这样的性子,因为爱她,他才愿意这样在茶楼里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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