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也不完全是，”凯瑟琳的声音异常柔和，“艾玛，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我非常关心你的未来。而且我注意到，最近你似乎被某些…难以理解的事情所困扰。”
艾玛的心跳突然加速——凯瑟琳怎么会知道？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亚当，发现他正平静地注视着她，眼神中带着某种了然和期待。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教授，”艾玛试图否认，但连她自己都能听出声音中的不确定。
凯瑟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艾玛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温柔：“别担心，亲爱的。我们今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都经历过类似的困惑和发现。而亚当，他有能力帮助我们理解那些超出常规解释的现象。”
“什么现象？”艾玛问道，虽然内心深处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亚当向前倾身，目光直视艾玛的眼睛：“关于你那天看到的事情，艾玛。关于那个机械怪物，关于我是如何处理它的。关于你之后的梦境，那些让你夜不能寐的，充满欲望和困惑的梦境。”
艾玛倒吸一口冷气，感到一阵眩晕。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梦？难道他能读取思想？这个想法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还有这个，”凯瑟琳轻声说道，然后做了一件让艾玛瞪大眼睛的事情——她伸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前两颗纽扣，露出一条精致的银链，与旺达颈间那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链子。
“这…这是什么意思？”艾玛的声音几乎是一个耳语。
“意味着选择，艾玛，”亚当平静地回答，“凯瑟琳选择了接受真相，接受力量，接受一种新的存在方式。旺达也是。现在，这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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