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嘘。”杨松雪捂住周冉的嘴,头朝墙壁点了下,压低声音道,“小点声,爸妈能听到。”

        明明都年近中年了,还像还躲着父母偷偷欢爱的小孩子一样,周冉不由轻笑,配合的眨眨眼示意知道了。

        杨松雪跪坐在妻子腿中间,深红色的龟头被穴口浅浅含住,青筋环绕的柱身全部露在外面,他挺身一点点挤进去,这口穴他已经肏了千万次了,无人比他更熟悉。

        周冉正准备享受,就发现丈夫停住了,男人俯下身凑在她耳边,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声音又低又哑,“我不进去,怕伤到孩子。”

        黑红色的性器只插了半截头,任由小穴怎么吸吮都不再深入,杨松雪就着小浅坑缓缓挺腰抽插。

        肉到嘴边了又不准她吞咽,周冉感觉要被折磨死了,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穴里甚至比之前更加空虚。

        她蹙起眉头,一脸不满的看向身上的男人,连老公都懒得叫了,“杨松雪,你是不是不行了?”

        杨松雪其实也被折腾的不舒服,性器几乎控制不住要往里插,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他抽出性器,女人艳红的穴口被他肏出一个小坑,他轻轻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声音很温柔,“它太大了,插进去会伤到子宫,我用别的帮你好不好?”

        声音一落,杨松雪下了床,胯间黑漆漆一片,那根狰狞的性器还直挺挺的坠在胯间,随着迈步一下一下跳动,他就这么赤裸着身走向书桌,扫视一圈随手拿起其中一个物件,重新回到床铺上。

        “你拿了什么?”周冉穴口淫液因为长时间暴露逐渐变凉,她不自然的合拢腿,坐起身来倚靠在床头。

        杨松张开手心,是一串紫色的水晶手珠,灯光下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杨母早些年在寺庙给杨松雪求的,寓意平安祈福。

        这是要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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