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的长发已经被精液浸透,黏在她的背上和脸颊上,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她那曾经傲人的身材上挂满了用过的避孕套,像某种病态的装饰品,那些避孕套有红色,蓝色,黄色,绿色,各种颜色,全都灌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偶尔有几滴白浊液体从没有扎紧的开口处滴落到地上。

        “啊啊……请,请操我……求求您了……骚母猪需要鸡巴……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来填满我的骚穴……”

        毛利兰对着一位路过的中年男子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

        那名男子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停下脚步,毛利兰不死心,立刻向前爬行几步,用自己的双手抱住男子的腿。

        “呜呜……求您了……骚母猪的小穴好痒啊……已经十分钟没有被操了……好想被主人们的大鸡巴插进来……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用大鸡巴惩罚不听话的母猪……求主人在骚母猪的骚穴里射精……”

        毛利兰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说着,她竟然开始对着男子的皮鞋磕头,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每一次磕头,她都会重复那些露骨的乞求。

        “主人,您看那个堕落的母猪,多么急切地想要被使用,这就是我们大律师的女儿现在的样子。”

        栗山绿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毛利兰的身体即使被玷污,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曲线,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胸部丰满挺立,乳尖被过度使用后变成了深褐色,乳晕扩大,时刻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她的蜜穴因长期被滥用而微微张开,外翻的阴唇自顾自地涌出淫液,浸湿了她跪着的那片地面。

        “主人……请看……是元太主人啊……骚母猪想要元太主人的鸡巴……”

        毛利兰抬起头,注意到了不远处骑在她母亲身上的小岛元太,在看到小岛元太之后,她竟然放开了刚才抓住的男人,转而向小岛元太的方向爬来,她的爬行姿态放荡不堪,刻意展示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那些挂在身上的避孕套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如同某种病态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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