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想,自己在想些什么呢,别人怎么对她都无所谓,但是只有景吾,只有她世界上第一好的哥哥,一定不会欺负她。

        仰头发出的哀鸣被堵在喉咙口,身后忍足已凭着蛮力,用力地插入了半个阴茎。

        骗人的吧,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

        她的手一下揪紧了手腕上的腰带,用力到骨节泛白,一下又松开了。哦,原来她已经晕厥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自己像个生病的孩子一样在哥哥的臂弯里无助地抽噎着,而忍足早已趁此机会将粗壮的硬物全根插进了少女的后穴。

        她终于崩溃了,抽搐着哭得像个忘形的孩子,她发狂地挣扎,边哭边用力晃动四肢,像感受不到痛楚那样凭蛮力挣开了腰带,无视了手腕上深深的血痕,然后像小兽一样用牙齿咬他,用爪子挠他。

        她想着,她好痛,她要让他和她一样痛。

        可是,景吾只是大笑着,完全把她的狂怒当成了情趣。

        他满不在乎地扳着她的脸吻她,被狠咬了一口以后,干脆卸下了她的下颚。

        被指甲划伤了胸膛,又随手把她的双手拉至脱臼。

        然后她放弃了,不再挣扎,把自己当个玩偶一样任人蹂躏。她想,反正挣扎不挣扎都是一样的,而且,她好累,好冷,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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