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啊!!!呜……啊!”
“二三,二四……呜呜!!啊!!!…………呜,二五……”
“五十五……啊!”
“大点声!”
“五十六……五十……啊!!!啊啊!”
“……五十七…………”
嫊柔忍着痛,咬紧牙关数着,无数道疼痛叠加下来,声调渐渐走了样。
五十多下后,她从未挨过打的雪屁股染上一层厚厚的深红,布满隆起的肿块。
疼痛更加难以忍受,每一下都像是在屁股上泼热油,火辣辣的。
她满面泪痕,双腿颤抖不已,只求男人可以换一个地方吧,打哪儿都行,只是换一个地方。
可竹板依然落在同一个位置,男人很有技巧地把所有击打都落在一处,可怜的臀尖已经反复挨了四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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