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突然间收紧的绳索牵引着反弓而起,一瞬间的错愕充斥在方素羽的心头,紧随而来的是从腰肢上传来的那种脊椎错位的痛苦。
即便方素羽的娇躯已经成了一个弓形,但是通过前几次的刑罚,云夕尘深知这还没到她的极限,一只手拽住绳索,他的另外一只手伸到方素羽的身前,按住她的一个糕点,猛地发力,迫使她的娇躯再次后弓了几度。
“啊!疼!”
方素羽这一次痛的忍不住尖叫出声,娇躯在绳索的紧缚下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她的体力本就所剩无几,没动几下就筋疲力尽,只得瘫倒在原地气喘吁吁。
因为痛苦,还有屈辱,方素羽的琼鼻发酸,珠泪蓄满了眼眶,开始顺着脸颊滑落。
云夕尘并没有注意这些,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他正在床头柜中翻找着,最终他找到了想找的,一根较短的黑色棉绳。
手指在方素羽乌黑的发丝间穿过,柔顺的发丝有些让云夕尘爱不释手。
把玩了一会儿方素羽的秀发,云夕尘把手中柔顺的发丝反折一点,将棉绳绑了上去,打好绳结与方素羽反折道身后的一只小巧的脚丫相连。
扯住方素羽头发的棉绳并不长,但她无法垂下自己的黔首,否则她的头皮将会清楚感受到撕扯的痛处。
提着方素羽反折的娇躯,在她发出的痛苦口今口申中,云夕尘把她放在自己的方向上,看着她再次红肿的杏眸,还有啜泣中保持着倔强的模样,心中更是觉的她可爱。
轻轻的吻去方素羽眼角的泪痕,在她因自己动作陡然瞪大的杏眸中,云夕尘把她移动到床铺靠前的位置,再次从床头柜中拿出一捆棉绳,把这捆棉绳绑在方素羽绳网交织的背后绑好,云夕尘把棉绳的另一头扔过屋顶的吊环,用力一扯,方素羽的娇躯顿时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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