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幽深的洞穴中,赤身果体的被铁链束缚在礁石之间,站立在冰冷的海水中,耳边有的只有滔滔不绝的海浪声,海水中的盐分还接连不断的刺激着娇躯上昨日的鞭痕,令刺痛游离于娇躯上,让少女在感到麻木,寒冷和胸闷之余能够保持清醒。
在这本身就十分折磨人的境地中,方素羽内心本就一片绝望之余,突然遇到两个两个青年野人对自己的娇躯展开侵犯,琼鼻一酸的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可能是被方素羽的哭声吓到了,那两个本来在把玩她糕点与倒三角地带的青年野人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退到了不远处的岸上,藏在一处拐角后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观察方素羽,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远离而去。
宣泄情绪似的放声痛哭了一阵,方素羽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当自己哭的差不多了的时候,自己的精神也几乎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方素羽不明白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受如此的折磨,更加愤恨折磨自己的云夕尘,还有抓到自己好一通折磨的野人们。
痛苦也极大的消耗了方素羽的体力,让她的精神即便是在海水的冰冷和对娇躯伤口的刺激下也开始涣散,进而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再一次醒来时,方素羽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黑暗的洞穴,躺在了一片松软的沙滩上。
缓缓转动头颅,方素羽发现她现在正躺在一个半人多高的笼子里。
笼子的材质是人手臂粗细的竹子和麻绳,纵横交错的绑的非常结实,留下一个个人头大小的缝隙,既不影响里外的人观察四周,又不影响外面的人对里面的人做些什么。
不过笼子底部的竹子绑的更密集一些,从人头大小变成了半个拳头大小,可粗粝的麻绳依旧让方素羽感到十分不适。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骄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正中,将燥热掷向大地,令地面上的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氤氲的扭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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