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怂恿我进卫生间的秋哥像得了重要将令,慌不迭地从衣帽柜里拿出拖鞋,一把撕开包裹拖鞋的袋子,推门就进了卫生间——当真如秋哥所说,那门并没上锁。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也进去的冲动,继续坐在沙发上,从茶几果篮里拿出一只香蕉,剥开橙黄的皮,凝神看着白色的蕉肉好一会儿,咬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着。
哗哗的流水声继续传来,但很快就多了另外几种声音——是秋哥与白姐的嬉笑……
香蕉吃完了,根本就没品出什么味儿。
不知何时,卫生间里的嬉笑声停止了,只有哗哗的流水声还在继续。我的心怦地动了一下,轻轻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
透过虚掩着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跳如鼓:白姐背对着门蹲着,能看到她满是水珠的雪白后背和浑圆屁股;白姐的头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地起伏着,被水完全浸湿的头发散披着,发梢上的水滴如初春小雨,不停往下流着晶亮的雨滴;幸福的秋哥,坐在洗手池的大理石案板上,两条光腿悬吊着,夹着白姐黑瀑布般的秀发——虽然看不见秋哥的脸,但从他不停左右摇晃的双腿,可以想象他正在享受着一顿精致而美味的餐前小点。
我像痴了般,倚着门框,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全身起着强烈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像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就在我暗自感叹着秋哥忍耐力的时候,突然,白姐的头开始剧烈摇摆起来,秋哥一直摇晃的双腿往前直直地挺起,然后陡地紧紧夹住白姐,一直在身后支撑着的双手按住白姐的头。
随后就听到了秋哥喉管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吼声,还有白姐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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