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她只是微弱地动了动嘴唇,带着哭腔:累……

        那声音又软又黏,一股狂暴的冲动直冲头顶——掐住她,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把他胀痛的阴茎狠狠捅进她还在抽搐的嫩穴里。

        捅穿她,灌满她,让她哭喊,让她求饶。

        让她除了他给予的痛楚与快感之外,脑子里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腮边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强制地一点点松开。

        搭在她颈侧的手指,终究没有收紧。

        反而以一种温柔的力道,轻轻拂开她脸上几缕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此刻因为高潮的余韵,脸颊晕着不正常的潮红,倒显出几分可怜的生动。

        理智像一盆冰冷的水,浇在他沸腾的欲望上。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一个刚成年的懵懂无知又极度缺爱的女孩做这种事,早够得上性骚扰了。

        他向来与人保持距离,分寸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绝不会像这样放任自己如此赤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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