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叫她回去,她想她可以马上到。
水流哗哗地流着,邢业的声音受到了干扰,但是仍然能够叫她听见。
“没有吗?”
乔绮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邢业没再继续问她,很沉默地洗完澡。
然后他系上围裙下了厨房,端出来切好的三明治和沙拉。
“房子里只有这个了。”他吃了一口,紧蹙的眉头抚平了一点。
乔绮吃了一口,还不错,热的吐司片,煎得稍稍发焦的培根片,还有金黄色的煎蛋。
味蕾抚平之后她有了力气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她吃完最后一口食物之后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好像老师已经不太算是我的家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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