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弄不清自己的处境了,只好盼着这夜快些过去,趁他将来半月不在,她也好仔细理一理思绪。
她原也并非全无力气,此时又以手肘与双膝支撑着自己,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呼延彻知道她高潮一次之后乖顺而放纵的样子,正欲再动作,不成想,她是要结束这晚的情事了。
“胸口在痛,不弄了好不好”,杨琬向他抱怨,小心地混了点撒娇的腔调。心想或许他会信,然后大发慈悲准许她歇下。
他当真自己将那东西拔了出来,又带出了好些水。
杨琬顾不得羞,侥幸之余只想快去洗净了身子入睡,从他炽热的情欲、也从自己纷乱的念头之中暂时逃离。
她摸索到小几旁点了灯。又到妆镜前,自奁中取了唯一一支木簪,随意挽起了头发就要去浴室。
那场行刺之后,卧房里的锐器,消失得更加彻底。
只不过前院东厢另备着一间供她梳妆。
他仍然喜欢看她由金银珠翠妆点,堪与她相配的饰物,大都收纳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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