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杨琬突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身后的人加重了力气,她来不及防备,身体里的快慰草草攀至高峰。可他不打算停在这里。
“琬琬还是第一次唤我姓名”,呼延彻仍在动作。手伸到了前面,两指将穴口掰得更开,“嘴真紧,是要把我咬死在里头么?”
高潮余韵未退,她又被弄出了一些感觉。
可是小穴吞着他的尘柄本就吃力,再被多拉开一道缝隙,不光有疼痛,更生出淫水将流出的窘迫。
又听了他的荤话,杨琬既羞且怒,质问脱口而出,“你怎能…你怎能这样行事?”
他太习惯于掌控她的身体和情欲了。
内外夹击,简直将她架到一处不上不下的位置,牝户内如有虫蚁噬咬,急于再快活一次。
“对长辈这样说话,该罚”,他竟伸手按了按她小腹,杨琬险些失禁。
她咬牙切齿,“你还记得自己是长辈”。欲将他的手挪开,反被他一并扣到腹上,更用力摁压。
“当以表字称我”,他不松手,下体深深锲进去,手上来回揉着,似要隔着一层肚皮,去摸到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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