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扼紧了她的纤腰,呼延彻发觉自己有无尽的荤话,想一样样说出来欺负她。
听到那两个字,她穴里当真又收紧了些,玉茎受用至极。
“还干不松你,真骚,又流水了…”他在她颈上重重吮了几下,“生来就是要给叔父奸的,别个的屌入你,有教我骑着肏得爽么?”
杨琬也是初次听他讲这些。
耻辱卷着奇异的快乐,在她身子里回荡。
逃不掉,那就真去作了他胯下的母马吧。
有一刹那的心甘情愿,攻得她动摇。
不用再记挂旁的事,只消供他淫弄,只消自己也享受荒唐交合带来的无上快感。
他懂得花样多,轻易就让她丢尽防御,像真正的荡妇一样,渴着那根巨物,仰牝承受。
身上又无一处不健壮,她藏着的对性爱的期盼,没有他满足不了的。
呼延彻在她床上,是最强悍也最体贴的男人。骑着她每每干得最爽,杨琬从不承认,但肏久了她身心都被情欲支配的样子,他早就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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