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缓步靠近。
“这根连理枝,”他指尖拈起那对血色玉枝,“一植于奶黎后颈,一植于你腕间。自此,她所受痛楚酸胀,你皆感同身受,只不过,十不存一。”
“记住,堇儿,你心软一分,便是害她多受十分罪,更是……害己。
“届时,你姐姐每一分挣扎抗拒带来的,十倍于你的痛,皆因你此刻的软弱而起,你们……同根同命。”
阴影彻底吞噬了跪地的身影,烛火不安地跳动,一滴滚烫的烛泪蜿蜒滑落,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
“今夜,爹亲自给你授课。”周杰的唇角勾起,“先明其理,再践其行。”
……
次日。
柳云堇矮身蹲在柳青黎面前,视线与那低垂的头颅平齐。
“父亲……的命令……”柳云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却咬得死紧,“今日只有半天,要训你……深喉含纳。”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攒勇气,才能吐出那冰冷的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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