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日后。
铅云低垂,天光渐隐。
朱红阁楼前的青石阶扫得极净,唯有阶缝间几丛嫩黄野菊倔强生长。
沈清霜拾级而上,雪色道袍的广袖垂落,衣袂间的云纹如水波流转。
她的腰间挂着一串青玉坠子,玉色澄净,右手执一柄素纱宫灯,灯罩上绘着九朵墨梅。
四名侍女分列石阶两侧,皆着月白侍裙,齐齐垂首,屈膝行礼。
她将宫灯递与为首的侍女,目光掠过廊檐,黛眉倏然一凝,似有寒星坠入远山。
廊柱间的壁灯幽幽吐着冷光,灯罩却是透明玻璃质地,内里焰光凝定如冰,不似烛火摇曳。
细观之,那灯座非金非铜,通体呈现冷银色,光可鉴人,竟寻不出一丝岁月蚀刻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