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些村民今日也是照常拎了自己的产物来,和尚不当面儿收这些,村民们也是堆在门外的,之后自有和尚收进宅子。

        村民到了宅前,却见今日开了门,且门前一匹小马正吃着草,村民便道怕是有贵客到了,便不敢轻易把吃食堆在门外,生怕冲撞了贵人要吃鞭子,却又不想把吃食带回去,便寻了隐蔽处躲藏,想等贵人走了再送去。

        赵德儿随了村民们藏身于灌木丛中,冲宅子处张望,只觉那小马好生眼熟,再一想可不就是刚刚路间遇到的小姐的坐骑嘛,便知宅中贵人是那小姐无疑了。

        “这宅里皆是年轻的和尚,那小姐怎么来了这里?”认得宝儿坐骑的不止赵德儿一人。

        “许是看病来了。”

        “噫,贵族家里哪个不是大夫成群伺候的,如何会来这乡野寻医,且又是这样年轻和尚的宅子,莫不是……”

        那男子欲言又止,只言下之意便是宝儿在此寻快活,蓄男宠。

        赵德儿听了这话很是不痛快,这般天仙儿似的小姐哪里会做这等龌蹉事儿,因此扭头怒瞪那男子。

        男子见赵德儿瞪他便道:“赵德儿莫不是真想攀富贵吧!也不瞅瞅你那熊样儿!”

        赵德儿闻得此言目眦欲裂,若不是身后人拉着只怕要扭打上去。

        要说那赵德儿,也是个苦命的,家里本有个教书的老爹,只是在赵德儿三岁时被淹死了,老娘哭了几天几夜,靠着叔家草草埋了,为了养家,老娘日夜地做针线活儿,终于熬坏了双眼成了瞎眼老妪,家里的重担一下子落在尚不满五岁的赵德儿身上,村里孩子溜鸡打狗的年纪小小的赵德儿却早早地担了扁担挑水,等个头小的赵德儿回到家,那桶里只剩下浅浅的底子了。

        老娘哭了几日,恨不能去寻死了才好,还是赵德儿哭着把那山里最甜的桑葚硬塞进老娘嘴里求老娘活着这才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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