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早些年因为欠下赌债离家出走,”她顿了顿,“现在也没什么联系。”
话音落下,包厢陷入短暂的沉静。
何瑾俞低头喝了口汤,瓷勺轻触唇瓣,舌尖一片空白。
她忽然觉得,这顿饭变得有些难以下咽。
“抱歉,叔叔阿姨,我去下洗手间。”
门一关,世界像忽然静下来。
她走得很快,只想离那张饭桌远一点。
越快越好。
——那些傲慢的“审视”。
压得她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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