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功夫说,阿日兰斯自然不是季泽的对手,在他三言两语之间,已是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去撕开他那张虚伪的笑脸。
可他不能,一是因为刚刚抓伤季泽的那下已是极限,若是他再犯难,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而为,到时就算赵瑾钰能护着他,他也绝不会落下什么好下场。
二则是因为他的手突然变得麻痒不堪,他尝试着抓挠了几下,可并未起到任何效果,那痒意反而更盛。
阿日兰斯立马就明白了此事是季泽在暗中捣鬼,他抬眼恨恨剜了季泽一眼,却见后者张着嘴默无声息的说着“活该!”
见阿日兰斯的双手已是开始发抖,季泽清楚毒素已是开始发挥作用了,可阿日兰斯那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倒是个能忍的,这等意志力若是被我拿来当实验的药人是最好不过了。
季泽这般想着,话也顺着脱口而出。
“小钰儿你看这样如何,他弄伤我一事,我可以不追究,不然就让他当我的药人好了,将功抵过,你看如何?”
“舅舅你要是需要药人,这府上丫鬟下人随便谁不行,为何非得是阿日兰斯。”赵瑾钰闻言连忙站出来阻拦。
药人顾名思义,就是被整日里被拿来试药的人。
不过药人这活有一定的危险性,就连季泽这般高明的医术也只敢保证留住他们的性命,至于其他什么影响他便不敢说道。
但这活的报酬高到令人咂舌,一次试药换的的工钱能抵上他们一个月的辛苦,不少个大胆的丫鬟下人去尝试了一番,倒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可自此以后见着季泽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一般,吓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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