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的专业名词像是挑战她的注意力,总是不合时宜出现,提醒她溜号了。叶北莚把书扣在脸上,放空。

        夜深了,却睡不着。

        不知所以的等待让她突然共情了昨天的景楠卿。他也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么。这感觉好神奇,像一条线,牵着两人。

        没有任何钳制,但当一人走远,手腕上的线便会收紧,正如另一人陡然紧绷的神经。信息叮咚一声将叶北莚从闭目养神中拉回。

        她扭了扭脖子筋骨,书从脸上掉下来。

        景楠卿给她发消息说,别等他,先睡。

        “切。”叶北莚露出虎牙不屑地翘起一个嘴角,“谁等你了,自作多情。”她下床打开手袋,拿出笔电,准备把翊翎第二阶段的数据整理分析一下。

        小塑料盒跟着笔电一起被带出。

        叶北莚捡起盒子,打开,无名指捻了块唇膏薄薄涂在唇上。

        顷刻,甜丝儿的白桃香沁满唇间。

        今晚景楠卿有个推不掉的酒局,浅喝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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