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适和不安感令她瞬间清醒不少,赶紧挪了挪屁股,“好奇怪啊……”手探下去揪自己的裤子,好让内裤的裆部不要那么紧贴,感觉会弄湿。
黎昼把她的反应瞧在眼里,“别担心,只是妇科检查。”
“嗯,我下面……”她忽然有种莫名的担忧和紧张,眉心紧蹙,“不知道在渗什么,我去卫生间看看。”她扶着他结实的小臂下床。
黎昼却一派无虞,“就在这里脱,除了我没有外人。”
宛秋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照做,在他面前脱掉裤子。
不是她原本设想的血渍,而是透明的黏液,太过清透并不像爱液,而且凉凉的。她顿时安定不少,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
黎昼低声问:“难受吗?”
她刚从紧张里缓过来,没留意到他声音超乎寻常的低柔,胡乱地摇头,“不难受。”
其实,仔细感受一下还算蛮舒服,像那种缓解热度的药膏。她觉得这玩意肯定不是自己分泌的,许是医生涂抹的。
下体没有一丝血迹,完全没有。
可是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洗澡时内裤上有血痕,这事她其实放在心里了但没敢跟黎昼说,只能先自我安慰一把——快到例假期了,或许只是月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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