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捂住了我的眼睛,抱着我,在我耳边鸣唱童话。
我在他所创造的小天地里瑟瑟发抖,每一丝喘息都清晰的在头顶爆发,就好像,躺在那里的,在痛苦的呼喊着,被撕裂的,是我。
“啊!”一只冰冷的手触摸到我的手腕,我尖叫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荷鲁斯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就像安抚一个小孩,“别怕,别怕,我在,洛,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怎么回事?”在荷鲁斯眼神胁迫下,西丽把准备恶作剧的手缩回。
我从荷鲁斯的怀中抬头,就看到她无奈地耸耸肩,然后上了床,我冷的一缩,重新颤抖起来。
“下去。”荷鲁斯不耐烦的命令道,将我抱的更紧,“你的寒气太重了。”
“你们又不是连体婴儿,干嘛总摆出一副情意深重的模样,比杰西卡和克丽斯塔还要令人恶心。”西丽挑衅的扬起下巴,顺便钻进了鸭绒被。
“你来这干什么?”
“不然呢?我又不能出去跳舞,艾莉娅又吵的要命。那个疯子有什么毛病!”
其实,魔宫里几乎每个女人都被宠幸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