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电话挂断,蒋南霜翻身要起来。韩征却又硬了。
他解开皮带。
隔着轻薄睡衣轻咬起她的乳头来,湿答答的弄出了一块暧昧深色。
韩征低喘道:“叫这么骚?”
这没完没了的。
蒋南霜都在想她今天是不是要死在床上了。她问:“你是精虫上脑了吗?”
“是啊。”他笑着亲她。
这个没良心的。
韩征想起她昨天那句还生气,“真想操死你。”
——让你一辈子都吃我的鸡巴。
他甚至这样恶劣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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