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皱了眉,突然叹气,“一个人,被安排在某个位置,被灌进某种模样,连为什么要争都没得选择,像工具一样被推上牌桌去争夺、去证明活着的价值。我只是想让她觉得还是自由的。这次意外,确实是我失职了。”
“沈。人不能被过去主宰。”Alex淡淡说,“将自己的旧伤套在别人身上,只会让你看起来像个还没脱壳的软肉——暴露、易碎,也不堪信任。”
Alex一针见血指出伊森没说出口的职责。
“不是没脱壳。”沈牧淡声说,“我只是记得疼是什么感觉。”
Alex闻言一顿,眼神眨了眨,忽然又问:“刚才提到……撤职,也是为了吓唬小白兔,安排好的,对吧?”
沈牧摇头。
Alex语气略带调侃:“伊森不出面,鑫玮资本只会被撕得连骨头都不剩。”
沈牧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带着一丝自嘲:“那也说明,这十年,我一点长进都没有。”
Alex眨了下眼,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秒,忽然说:“那我检查一下。”
话音未落,她手已经探向他下身。
“……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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