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不上床无所谓,谈恋爱嘛,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他们心里都知道,迟早要跟对方做爱的。

        嗯,对陆盛尧来说,这事儿想想就起生理反应,实在丢人,所以还是少思为妙罢。

        ***

        元旦过后,寒假很快来临,陆盛尧要回老家过年,易童西送他到车站,舍不得,大庭广众之下勾住他脖子,腻腻歪歪地说:“我想你怎么办呀?不要你走……”

        他虽有些不习惯,但心里受用的很,作为恋人,这姑娘真找不出半点不称职的地方。

        回到县城的家中,百无聊赖,节下亲戚走动不多,今年春节与往年也没什么差别,但他总感到些许迫切和烦躁,好像每一天都过得十分漫长,十分难熬。

        没人告诉过他,谈恋爱会变成这副模样。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明明在做别的事情,明明在想别的问题,总之无论什么东西,最后都会千回百转又莫名其妙地联系到易童西身上。

        茶杯等于易童西,窗帘等于易童西,腊肉也等于易童西……你说是不是莫名其妙?

        还有更难以启齿的。

        在与她分开的十几天里,他生平头一回,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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